第199章

16

  饒是華陽因為近墨者黑臉皮也變厚了一些,還是被陳敬宗這兩聲“慢點”弄紅了臉。


  孫氏、俞秀、羅玉燕:……


  陳廷鑑:……


  他是該裝作沒明白,還是怎麼樣?


  婉宜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多少懂一些了,再加上堂妹婉清出生那會兒她也記事了,四叔表現得又如此明顯,婉宜便隻是偷偷地笑。


  從正門到廳堂,要過好幾道門檻。


  陳敬宗硬是一直守在華陽身邊,一次次地提醒著。


  三郎受不了了:“四叔今天怎麼奇奇怪怪的,四嬸又不是不會走路,還要你來提醒。”


  陳敬宗:“你懂個屁。”


  他眼睛斜向母親。


  孫氏笑著罵他:“我們都懂了成不成?瞧你那沒出息的樣!”


  說完,孫氏扯開兒子,自己扶住兒媳婦。


  華陽:……銥嬅


  長公主有孕,陳廷鑑把老四帶走了,婉宜也領走了弟弟妹妹們,叫祖母她們陪伴四嬸。


  華陽就聽了滿滿一上午的經驗之談。


  晌午散席後,陳敬宗陪著她回了四宜堂。

Advertisement


  當華陽洗了手臉,躺到拔步床上準備歇晌,陳敬宗走過來,高大挺拔的一個男人直直地站在床邊,意味不明地盯著長公主看。


  華陽猜測他沒有什麼正經話,瞪他一眼,再朝裡躺著。


  陳敬宗笑:“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華陽淡淡道:“不知道,也沒有興趣。”


  陳敬宗:“那我更要告訴你了,我在想咱們倆的洞房花燭夜,那晚咱們也是在這張床上睡的。”


  華陽:……


  陳敬宗躺下來,擁著她親她的頭發:“那會兒我哪能想到,我陳敬宗還能等到今日。”


  華陽:“閉嘴吧!”


  陳敬宗也知道不能做什麼,抱了會兒就老老實實躺在旁邊,雙手墊在腦後,對著床頂出神,偶爾發出一聲隻有他自己才明白的低笑。


  華陽被那些笑聲勾得心痒,卻又無法排解,惱得反手打他一下。


  陳敬宗:“我笑還不行了?”


  華陽:“不行,去地上躺著,連你的吸氣聲我都不想聽見。”


  陳敬宗:……


  他咬她耳朵:“跟那晚一樣霸道。”


  華陽又想打他,陳敬宗迅速跳下床,鋪他的地鋪去了。


  .


  過了幾日,京城像上輩子一樣下了一場紛紛揚揚的大雪,隻是這次,再沒有人戴著镣銬被發配邊疆,也沒有車駕孤零零地冒雪相送。


  那一晚,華陽靠在陳敬宗的懷裡,睡得踏踏實實。


  她也沒有再病得臥床不起,隻是開始有了一點孕吐反應,幸好並不嚴重。


  正月十八,俞秀、羅玉燕要離開京城了,一個去江南投奔陳孝宗,一個去廣東與陳伯宗團圓。


  華陽昨日就帶著陳敬宗住到了陳府,早上醒來,發現外面又下雪了。


  陳敬宗:“這種天氣,送大嫂、三嫂出門就行了,不必送到城外。”


  華陽:“我就要送到城外。”


  長公主偏要做的事,驸馬能反對?


  別說他,孫氏這個婆母勸阻也不管用,俞秀、羅玉燕一邊被長公主的深情厚誼感動得淚眼汪汪一邊勸,也不管用。


  最後,陳敬宗披著大氅騎馬,三妯娌坐著一輛馬車緩緩地出了城門。


  當馬車停下,這次分別的時刻也到了。


  “大嫂、三嫂莫哭了,我隻是為你們能夠與大哥三哥團聚高興,並不是舍不得你們。”華陽看著眼圈通紅的兩個嫂子,再一次說出心裡話。


  俞秀隻是擦淚,羅玉燕吸著鼻子道:“長公主不用解釋,我們都懂!”


  華陽知道她們並不懂。


  陳敬宗調侃的聲音從車外響起:“大嫂三嫂如此舍不得長公主,不如掉車回去,不走了?”


  俞秀、羅玉燕:……


  長公主雖好,可她們更想已經分別一年的丈夫啊。


  匆匆擦幹眼淚,兩人陸續下車。


  “長公主別下來了,我們也馬上上車了。”


  華陽隻朝陳敬宗伸手。


  大雪飄飛,路上根本沒什麼人,陳敬宗直接把長公主抱了下來。


  華陽披著鬥篷,不許兩個嫂子再哭,催她們快去上車。


  “長公主快回去吧,我們走了!”


  片刻後,俞秀、羅玉燕都從車窗裡探出頭,朝路邊如一朵紅瓣牡丹般含笑望著她們的長公主揮手。


  陳敬宗:……


  他也在這裡站著啊!


  華陽也揮揮手,叫車夫開車。


  車隊緩緩出發,越來越大的雪模糊了彼此的面容。


  陳敬宗轉過華陽,見她還在笑著,像吃了糖一樣甜,納悶道:“你這樣,倒像不喜歡大嫂三嫂,巴不得她們快點走。”


  華陽看看他,道:“我是在替大哥、三哥高興。”


  陳敬宗:……


  正文完。


-完-


目錄
主編推薦
  • "我時運不濟,身為心理咨詢師,被人汙蔑成庸醫,網絡#庸醫殺人#熱搜下,全是對我的惡毒詛咒。 就連苦心經營五年、掛滿患者所贈錦旗的心理診療所不得不關閉。 傅沉舟說:“當醫生太辛苦了,不如趁機回家安心做傅太太,我養你。” 我聽了他的話,在家闲了一年,卻在懷孕三個月時發現傅沉舟和別的女人在我們的臥室裡翻雲覆雨。 他讓我不要太小氣,哪個男人不偷腥,隻要順利生下肚子裡的孩子,傅太太就永遠隻會是我。"
  • "與太子新婚前夕,我被匪寇擄走凌辱三天三夜,消息傳遍京城。 我成了人人口中的蕩女。 緊接著,我爹被查出私藏謀反賊子,侯府滿門一夜屠盡。 奄奄一息被匪寇丟下山的我人人喊打。 婚約作廢,是三王爺沈臨風不畏懼流言,堅持要迎娶我。 "
  • " 夏南絮的人工心髒驟停在醫院搶救的時候,江宴修正在為他的白月光過生日。 醫生焦急的撥通了江宴修的電話,“江先生,夏小姐的人工心髒出了問題,麻煩你……” 江宴修不耐煩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到了夏南絮的耳朵裡,“她那個鐵疙瘩又出問題了?” “每次我夜不歸宿她都用這個借口讓我回家,半點新意都沒有。” "
  • "“陳小姐,您任職到期 ,就該回去了吧?” 村委會的主任一臉不舍,炙熱的土地已經曬裂了,村委會的同志們,都舍不得陳凝。 陳凝淡淡的淺笑兩聲:“是啊,跟大家在西北共事很愉快。” 主任還想留陳凝喝茶,上面調下來第一個大學生村官,本以為是個來鍍金的黃毛丫頭片子。 但是陳凝在其位,謀其政,從沒有絲毫懈怠。 上到主任,下到小孩兒,哪個不知道,陳凝一個女村官,是出了名的廉潔清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