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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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林食指中指夾著卡片轉向凌行舟,問道:“行舟先回答吧?”


凌行舟看了他一眼,秉承著要和七林炒CP到底的心,笑著回道:“我嗎?我的話選七林。”


七林立馬綻放出一個笑,“我也是。”


【雙向!雙向!】


【鎖死!鎖死!】


【確實很配啊,養馬師——無拘無束放蕩不羈,在閃光燈下束手束腳的藝人會喜歡很正常吧!】


【誰不想啊,我一個坐格子間的打工人也向往無拘無束的大草原,人類的終點是草原。】


七林看向對面的陳秋澈,陳秋澈看了一眼虞亦廷,回道:“我身上最值錢的東西剛被人拿走了,我要是不跟著會吃不起飯的。我當然選江桉了。”


“我選秦時明。”江桉無情地扒拉開陳秋澈搭上他肩膀的手,回一個想要組隊的人的名字像是在報菜名一樣,毫無感情。


【江桉和秦時明……真的可以嗎?兩個人在一起不凍死?】


【我甚至覺得秦時明和虞亦廷都比他和江桉之間有可能?】


【好復雜,這是什麼你喜歡我,我喜歡他的現場。】


【第一天呢,都沒決定呢,都不作數的,我覺得他們都在瞎說。】


秦時明和江桉對上眼神,也跟著道:“我選江桉。”


【我就說,他們兩個人在瞎說,他們絕對成不了!】


就剩下虞亦廷一個人沒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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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總?”陳秋澈看熱鬧不嫌事大,主動cue虞亦廷。


凌行舟身體側傾,目光一直在七林面前的一塊地方轉悠。


虞亦廷很久沒說話,凌行舟偷偷地斜開目光,正對上虞亦廷的眼睛。


虞亦廷眼中洶湧的情緒都掩藏在面無表情的平靜下,他像是一座爆發前的火山,常年附著冰雪,試圖靠近他的人全數被傾軋。


迎著凌行舟的目光,虞亦廷打了個響指,調酒師送上來一杯Caipirinha,虞亦廷主動一飲而盡。


他是這個環節唯一選擇不回答的人,七林作為問問題的人陪著喝了一杯。


這次酒單傳給了陳秋澈。


“last kiss。”陳秋澈撩了撩頭發,微微仰靠在椅背上,等到調酒師端上酒,送來一張卡片。


卡片正面上寫著“最後之吻。”


“有沒有喜歡但沒能在一起的人?”陳秋澈讀完題目,挑了下眉,問道:“我是不需要回答對嗎?”


“我選江桉和凌行舟。”


江桉和凌行舟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有。”凌行舟先回答。


陳秋澈忍不住瞄了一眼虞亦廷,虞亦廷雙手合十放在翹起的腿上,看不出神情。


“我也有。”江桉忽然回答道。


陳秋澈的眼睛一下子就睜圓了。


【完蛋,這麼快就be了?】


【其實我覺得江桉一直對陳秋澈沒感覺,隻是他在參加節目不好擺臉色。】


【我也覺得,而且看江桉的神情他好像還喜歡那個人。】


江桉是他們之前年紀最小的,坐姿也很乖巧,又長著一張清雋的臉,像是一支靜靜吐息的白荷花,幹淨雅致,又讓人忍不住去攀折。


“男的,女的?”陳秋澈狀似不經意地問道,拿起眼前的酒杯一飲而盡,他打了個響指,調酒師又送上一杯last kiss。


“男的。”


“誰啊,我認識嗎?”陳秋澈再次喝完面前的酒,這次調酒師沒等他示意,又送了一杯過來。


江桉沉默了幾秒沒回答,然後伸出手拿起陳秋澈面前的酒學著他的樣子想一飲而盡。


他顯然沒這麼喝過,喝得有些猛,半杯就嗆得咳嗽起來,眼角都逼出了淚光。


陳秋澈眼中漫過明顯的心疼,他想要伸手拍拍他的背,又一杯last kiss遞到陳秋澈的面前,“啪”的一聲,像是將陳秋澈拉回現實。


他收回手,再次舉杯,一飲而盡。


這杯是他作為提問人該陪的一杯。


為了這個問題,他連喝了三杯,臉上已經上了紅色。


“你們玩兒。”陳秋澈輕微有些口齒不清,笑著對桌上的其他人說。


江桉默默地將剩下的半杯酒一點一點喝完。


【單戀!實錘!】


【憐愛陳秋澈!美人就應該被愛……】


【江桉憑什麼不喜歡陳秋澈啊!】


【能不能冷靜點,喜歡這種事情哪裡有配不配的?】


酒單轉到虞亦廷的面前,虞亦廷點了一杯Blue Lagoon,此時桌上的氛圍已經有些焦灼。


王文沒想到一個微醺局能搞得這麼尷尬,他忍不住在耳麥中暗示虞亦廷。


“隨便問一個人。”


虞亦廷看著卡片上的問題,眼神穿梭在桌子上的人,耳邊是導演在不停地懇求他。


時間在他的眼中緩慢停留,凝聚成酒杯中的藍色,他端起酒杯,朝向凌行舟。


“凌行舟。”他一字一句地咬字清楚他的名字。


“現在,此時此刻,還喜歡著他嗎?”


風在此刻都停止呼吸。


隻有虞亦廷和節目組才知道他攥改了題目。


也隻有凌行舟才知道那個“他”的指代意義。


凌行舟靜靜地和虞亦廷對望,隔著桌子上最遠的距離,他們坐在對角線的兩端,長久地,彼此凝望。


沉默中調酒師送上一杯Blue Lagoon。


誠實的愛從不說謊——凌行舟在灼熱的目光中一飲而盡。


第25章


虞亦廷凝視著凌行舟,緩慢地將一杯Blue Lagoon飲盡。


冰涼的酒貫穿到腸胃中,化成灼燒的火,騰紅了凌行舟的左半邊臉,他能感受到一道目光在久長注視,但他不想看過去。


輪到江桉,江桉點了一杯尼古拉斯。


他先抿了一口,眉峰微蹙,環看一圈桌子上的人,沒有攤開卡片。


很明顯,他也不準備按照卡片上的問題提問。


王文心吊到了嗓子眼,他後悔沒有做好背調工作,更後悔為什麼要安排這場酒會,把這堆人放到一個桌子上,他們根本不管節目組的死活,也不按規定走。


“我想問,大家都是因為什麼來參加這個節目的?”


江桉出聲後,是兩秒的沉寂。


就像是魚雷投入深海,剛湧起的波浪非硬生生地被按壓下去。


王文松了一口氣,終於有一個應該是“破冰環節”該問的問題,他甚至覺得江桉這次不按節目組的規定出牌是對的。


節目規則悄然改變,沒有人去置疑。


“我在滬城有一個律所,想要宣傳宣傳。”先開口的是秦時明。


世俗又合離的回答反倒透著真誠,圓桌上的氛圍瞬間輕松不少。


“受人之託。”虞亦廷冷冷道:“一個人讓我來參加。”


“過來玩玩。”陳秋澈眼睛微眯,酒氣氤氲在他眼眸中,“說不準讓我撞上真命天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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